-豪炎寺中心
-崩壞有吧?!
-清水 悲帶微甜
-10+設定
-以TANK的如果我變成回憶作為藍本
-請小心食用,謝謝!

 
好累,真的累了。聖帝的工作原來是這樣的多,每天也有排山倒海的工作。可是,
我還是按照自己的習慣,努力睜開異常沈重的眼皮,望着在空中閃耀的星星,讓自
己 保持清醒。每晚,到會突然的想起你的笑容。我怕在睡夢中見到你之後,便由不
聽話的跳動變成永恆的停止。這是,我作為豪炎寺修也最後的想法。
 
當年,正值十四歲我們在一起,在我那簡樸的房。你太累,累到睡在我的床上呼呼
大睡。聽着你那如浪潮拍動的呼吸,忐忑不安的心情令我的眉頭糾結着。在我眼
中,這樣美麗的你,彷彿會離我而去。現在二十四歲的我,與虎丸共事。好難掌握
自己的命運,甚至難以掌握自己的脈搏,會否繼續運行。
 
如果…如果我退出了生命的遊戲,變成回憶。留下錯愕的你,留下獨自哭泣的你,
去完成生命遊戲。想到自己要讓深愛的你,孤獨一人完成旅程。我就十分恨自己,
恨自己這樣恨心我把你拋下。
 
如果我那麼「幸運」,真的變成了回憶。就沒有機會與你一起到老,沒有機會能牽
起你和暖的手,去海邊看晚霞在天空上消失。不過,我們才二十四歲,還有很多時
間讓你的傷口癒合。可以的話,想有人伴着你一起,一起到人生的最後。我不會怪
你,也不會後悔呢。
 
我 的快樂什麼時候結束了呢,不知不覺間?快樂的日子有你相伴,悲傷的日子因此
好像消失了。可是,如今生比死更難受。我不知道什麼時候,會是我們的終結。很
想得想把你抱入懷中不放,你啊,是我這生的最愛、是我這生最深愛的人,所以亦
是我生命裡最不捨的人。可是,你現在一定恨透我吧?恨透作為聖帝的石戶修二的
我。我的心聲,無法說出,無法告訴你,我…想你。
 
只怕變成回憶後的我不爭氣,還要賴在你身邊,佔據你的一切,你的全部。想要在
你身邊,可惜無能為力,這是我的命運?
 
原來,深愛着我的你,承受着失去的痛苦。是我…我令你痛苦着,即使我說一千
句、一百句,還是一句的對不起,你也聽不到。我們相隔太遠了。
 
當初,我也沒想到這事要辦這麼久,所以我們一直遠距離戀愛着。誰知是我令你痛
苦,令你哭泣了。我不配……不配和你一起。
 
突然,門被人連續敲打幾下,我知道這不是虎丸,因為我跟他協定了敲門次數作暗
號。我快速整理儀容後,以低沉的語氣吐出「請進。」一個西裝男後面,跟有兩個
西裝男緊緊抓住一個低頭不語的你。
 
「聖帝,他是入侵者。請問您要如何處置?」走在最頭的西裝男恭敬的問道。良
久,我才說出「請交給我處置,你們三個先走。」另外的兩個西裝男狠狠的踢了沈
默不語的你再走,你倒在地上咬緊牙關,忍住痛楚。
 
我把門鎖上並走到你跟前,用力抱起你到沙發放下,輕聲問道「吹雪,還很痛嗎?
」我沒資格叫你士郎,相隔十年你我都沒有見過你,沒有關心你。終於能見到你了
,但諷刺的竟然是你受傷的時候。

「修…修也,很…很想…你。」你艱難的說出一句溫透我內心的句子。我好想現在
就拋下一切去找你,可是成功在望,不能放棄。
 
你臉部的面情由痛苦轉為傷心,是因為我叫你吹雪而不是士郎?是我傷成你這樣?
還是,是那些西裝男傷你呢?明明在你身前,明明有千言萬語想說出,明明可以抱
着你,但我的腦海卻不管用的當機了。
 
作為石戶修二的我,本應不該理會你,可是現在我卻關心你。作為豪炎寺修也的我
,理應關心你,但現在卻如此冷漠。到底我要用哪個身份和你說話呢?
 
我 打破了沈默而久的空間,破壞與自己的約定,在革命成功前用豪炎寺修也的身
份,「士郎,我愛你。」我愛你這三個字足以回答你一切的問題。我不由自主地
輕輕用 手撫摸你那憂傷的臉,慢慢凑近你的臉,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你的額頭,
吻了一下你的臉,深吻了你蒼白的嘴巴。你錯愕地看着我,我勾起一抹久違了的
微笑。
 
「修也,我等你回來。」原來,我們的默契還是沒變,都是很明白對方。可是,
現在我卻不是豪炎寺修也,而是聖帝石戶修二。
 
「入侵者,你走吧,這次放過你。但若有下次,你就不會有如此的待遇。」讓你
走之前,我緊緊的抱住你,然後故意向往門口的方向,提高音量說給外面的人聽。
這是作為石戶修二的身份。
 
「了解。」你遲緩地說出這句為然後又再用最小的音量跟我說「記得回來啊。」
語畢,你舒服地蹭蹭我的胸膛,推開我。轉身背向我,不回頭的離開。
 
好真實的夢,好虛假的真實。
 
「我等你回來。」這句耐人尋味的話,這句最溫暖我心的話。
 
-----後續-潛入聖帝的辦公室
-吹雪中心
 
在筆記本上,我畫了一個又一個的記號,寫好一張清單。由一身悠閒服換上黑色
的一套衣服,收拾要用物品,背上背包,準備現在的侵入行動。本來還想等你回
到我身邊,可是我忍不住要找你了,因為我真的好想你。
 
22:30p.m.  第五部門的辦公大樓外
 
我現在躲在草叢堆之中,望着辦公大樓吞了一口口水,準備正式潛入。我打開我
那畫滿符好的清單,看着三種的方法,認真的思考着。

第一,走到門前裝有熊要踢走
第二,走到門突然暈倒在地上
第三,光明正大走正門進入
 
第一個方法不行,可惜這裡不是北海道。相信東京沒有熊會可以出來讓會踢。有
熊的話都是在動物園裡面,不能出來。我在第一個方法上面畫了大大個紅色十字。
 
第二個方法,走到門前倒地不錯啊。可是我要怎麼才可以暈呢?難道要裝暈?可是
我不懂得裝病和裝暈倒啊,怎麼辦好了?算漏了要練習裝病,失策失策。我一邊搖
搖頭,一邊在清單方法二上面,遺憾的畫上小小的紅色十字。
 
最後,是很不靠譜的方法三,光明正大的走進去,真的沒問題嗎?不過,現在的守
衛不嚴密,就決定用這個好了!我高興的把方法三用紅筆圈住,立即實行。
 
23:00p.m. 辦公大樓附近的樹木
 
我鬼鬼祟祟的從樹木走到辦公大樓附近,用力吸口氣,放鬆地光明正大走到門前。
發現沒什麼保安在,於是便推門而入。「吹雪桑,你來幹什麼?」一把熟悉的聲音
在我前面響起,抬頭一看,是虎丸君。「潛入聖帝的辦公室啊,虎丸君。」我十分
放鬆的跟他說。
 
等等,虎丸君現在好像、好像是聖帝的人。糟了,行動立即被人發現。我低着頭,
臉色變得蒼白,打算立即轉身就走。「有入侵者!」虎丸君在我身前大聲叫道。我
望住虎丸君,虎丸君低吼「對不起,吹雪桑。」三個西裝男從虎丸君身後出現,跑
過來抓住沒有防範的我。
 
行動宣佈失敗。被抓的後果是什麼呢?被毒打?被監禁?還是可以被放出去?
 
虎丸君和其中一個西裝男打點兩句後,那個西裝男一號領着我和另外西裝男二、三
號。途中我被其餘兩人用黑條綁住我的眼,去乘坐升降機。我身上的清單紙好像掉
了,我想伸手去拾的時候,卻被兩股蠻力拉住,很痛。
 
到了某一層,他們把我眼上的黑布用力扯下,扯着我走到眼前的房間。心中不由得
的產生了恐懼感,但是這是被發現行動的後果。我抱住自然心的被西裝男二、三號
拉進去。
 
我低頭到處四周將望,我發現這裡並不是什麼放酷刑的房間,而一間十分簡樸的房
間。「聖帝,他是入侵者。請問您要如何處置?」西裝男一號問道。咦…聖、聖帝
?!太好了,是修也,是修也本人啊,想不到在陰差陽錯的情況下能找到你。
 
我開心的微笑着,身體隨便喜悅抖了一下。西裝男二、三號察覺了我的動靜,忍到
最後一刻,放開了入侵者的我,但是卻狠狠地踢了我的肚,我頓時倒在地上,咬緊
牙關不叫痛出來。
 
你鎖好門抱起了我去沙發。你還是很溫柔呢,修也。聽到你問我還痛不痛的時候,
的確是挺開心的,因為你還會關心我。但是,你卻是叫的吹雪,而不是叫我士郎,
難道我們的愛變質了?我慢慢的憂傷起來,咬緊牙關不帶憂傷的聲音斷斷續續的
說:修也,我很想你。
 
良久,聽到你最情深的一句我愛你,最情深的叫我士郎。我的腦放空了,突然察覺
你的臉放大十倍的時候,你輕輕的吻我,再深吻了我。我知道我應該繼續等待着你
,然後你緊緊的抱住我,這些久違的感覺,真的很好很好。不想放開你,可是又沒
有辦法。我眷戀着的這一切,立即就要消失。
 
所以,我選擇不回頭地走,離開你給我的溫暖。因為你一定會回來我的身邊。
 
當 我再回到被人抓住的辦公大樓的大堂,虎丸君還在,他忍着淚偷笑着,手上更持
着我那清單。我走到他身邊,他告訴我「吹雪桑,你下次直接約見聖帝就好了,不
用潛入的。而且你的方法也十分不靠譜。」虎丸君拿着我的清單揮了揮,便還給我
。唔……我的臉一定很紅吧?不過算吧?我取回清單,笑着就逃離現場。
 
0:17a.m. 沉寂的街道上
 
潛入計劃成功!
 
-THE END-
 
+小小的心聲+
唔……第二次寫豪吹,
感覺士郎崩了QAQ
不過寫完之後,
我發現我比較喜歡士郎潛入的那篇^ ^
謝謝觀看!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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